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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更 选择

一首单身情歌,简直就像是为江小七量身定做的,抒发了情怀,博取了关爱,他却只想哭,李钰铁石心肠都有点看不下去了,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觉得江小七这表现有点丢人,他原本不觉得单身狗如何心酸啊,一个人多好,可现在被江小七一首歌连累的,特么的他同为单身狗也成了悲惨的事。

于是,他拿过麦点了一首男儿当自强,“傲气面对万重浪,热血像那红日光!”

赵子敏喷笑。

江小七,“……”

嫌他还不够心酸?

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失笑,按说听着这么励志的歌曲,应该被燃的热血沸腾才对,但这歌唱的时机太特么搞笑了,谁也绷不住啊。

李倩冲自己大哥竖起大拇指,真有才,这歌选的简直不要太好!

而且,最主要的,李钰也适合唱这种歌曲,他本来就是一硬汉形象,声音又粗犷豪迈,演绎这种歌,堪称完美,还有那看着江小七的表情,像是恨不得在说别怂、加油干,“胆似铁打骨如精钢,胸襟百千丈、眼光万里长,我发奋图强做好汉,做个好汉子,每天要自强,热血男儿汉、比太阳更光!”

最后那几句,李钰都用上了洪荒之力,可谓声势惊人。

江小七‘感动’的起身,扑过去抱住他,求求你别再埋汰我了行么?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矫情的唱什么单身情歌了,我唱单身狗之歌行么?

李钰嫌弃的推开他,这才把麦交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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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小七拿到后,点了一首大悲咒。

众人,“……”

这画风转变的也太快了吧?

这时,郁墨染的手机响,房间里太吵,他便起身走出去接听了。

众人这才起哄让秦烨和陆拂桑来一首,原因嘛,大家都心照不宣,照顾郁墨染的感受,怕他听了心里不舒坦。

秦烨和陆拂桑也都明白,所以刚才没掺和。

秦烨点了首老歌。

“风起的日子笑看落花,雪舞的时节举杯向,这样的心情,这样的路,我们一起走过……”
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相视而笑,默契流转,柔情四溢。

“希望你能爱我到地老到天荒!”

“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!”

“就算一切从来,我也不会改变决定!”

“我选择了你,你选择了我……”

秦烨忽然拉过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心口上,字字如誓言,扣人心弦,“我一定会爱你到地老到天长!”

陆拂桑动容的看着他,一句歌词柔肠百转,“我一定会陪你到海枯到石烂!”

“就算回到从前,这仍是我唯一决定!”秦烨眸色坚定,宣告着对她的爱。

“我选择了你,你选择了我,这就是我们的选择……”

两人十指相扣,甜蜜指数爆表。

“嗷嗷……”众人又是鼓掌又是吼,这才是情歌的至高境界啊,不得不说,还是秦四爷最会虐狗。

李倩听的激荡不已,决定回了俪城后,一定跟她家陆族长去嗨歌,专点这一首,谁叫她家陆族长在表白之事上太放不开呢?俩人床单都滚了,可她还是没听到那三个字。

人家腼腆害羞说不出口。

那就借着唱歌表达吧,还更有意境和味道。

“接吻!接吻!”众人又笑着起哄,还有人拿出了手机准备拍。

这回,秦烨没如他们的愿,拉着陆拂桑坐回沙发。

不多时,郁墨染回来了,神色正常。

……

众人玩到五点多,在清平居又吃了顿晚饭才尽兴而归。

郁墨染上的秦烨的车。

秦烨知道他是有话说,车子开动后,随意的问,“刚才是谁打的电话?”

郁墨染吊他胃口,“你猜?”

秦烨哼笑,却不如他的意。

郁墨染嗤了声,“你可真没劲儿。”

“到底说不说?不说下车。”

郁墨染这才闲闲的道,“是钟韵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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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更 不欢而散

***

闻言,秦烨倒是没露出丝毫讶异,波澜不惊的问,“然后呢?她那颗对宁负天的心就又死灰复燃了?你当了这么久的备胎抛弃就抛弃了?”

天枢哭丧着脸哀求,“四爷,求不扎心,我现在心里就已经哇凉哇凉的了。”

秦烨哼了声,“那也是你没本事!”

天枢可怜巴巴的点头,“是,属下给您丢脸了,是打是骂,您了算。”

秦烨从椅子里站起来,“走,去练功房。”

“啊?四爷您玩真儿的啊?”天枢顿时哭瞎,“我已经内心饱受伤害了,您还忍心再摧残我的身体吗?”

“忍心,再嚎,爷连开阳也叫上。”

天枢吓得不敢喊了。

……

练功房里,有各种健身的器材,还留了一块宽敞的空地,秦烨和开阳时常在这里切磋,天枢上阵的机会不多,因为他离着秦烨的身手还差的远,切磋不对等,就成了虐杀。

不过今晚,天枢心里积压了太多的情绪,他没办法冲着逐月撒,憋了一天,这会儿,知道秦烨是给他一个发泄释放的机会,于是,毫无顾忌的爆发了。

俩人你来我往,打了半个多时,秦烨把天枢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给扔到地上后,潇洒帅气的拍拍手,拿过开阳递过来的水,随性的喝了两。

天枢躺在地上,四肢大开,满头大汗、精疲力竭,但心里好受多了。

果然,对男人来,任何安慰的话都不比上酣畅淋漓的打一架来得痛快。

等他缓过那气来,开阳扔了条毛巾给他。

天枢坐起来,擦了把脸,揉着酸痛的胳膊哀怨道,“四爷,您下手真狠,我怀疑我骨折了。”

秦烨点了颗烟吸上后,挑眉看他,“骨折和心碎比起来,哪个更疼?”

天枢哑然,片刻后,苦笑,“心碎。”

秦烨哼了声,站在窗户边上,恣意的过把烟瘾,自从陆拂桑怀孕后,他在家里几乎不吸烟,等有了孩子,就更是自律了,除非是忍不了,才会避开他们吸上一根。

天枢还坐着没动。

开阳踢了他一脚。

天枢这才把跟逐月的那点事儿都交代了,“原本都挺好的,我带着年夜菜和饺子去陪她过年,她虽看着冷淡,但心却软化了,我倒也没想着晚上就能跟她怎么着,只要她能接受我就成,谁知道,特么的有人给她打了个电话,她接电话时,我看着她表情就不对劲了,果不其然,等她打完后,就白着脸问我,宁负天是不是回来了……”

语气一顿,他多解释了句,“逐月应该是早就猜到宁负天没死,当初少夫人从天堂岛回来时,她去见过少夫人,这事您也知道,她是完成宁负天留给她的任务,那会儿,她大约就想明白了一些,不过,她猜测的是宁负天诈死后重新生活了,跟过去的人再不会有交集,可她没想到,宁负天居然还敢回来。”

“那你怎么回的?”秦烨随意的问。

天枢摇摇头,“我没回答她,而是问她,打电话的人是谁?”

“她告诉你了吗?”秦烨问的漫不经心。

天枢垂下头,神色黯然,“……也没有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天枢自嘲的笑起来,“还能有什么然后?我俩只剩下不欢而散了,原以为相处了这么久,就差一步就能走近她心里去了,结果呢?是我太异想天开了,昨晚这么一折腾,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,不对,比解放前还特么的悲催,那会儿希望渺茫,摔了也不会痛,现在呢?跌个粉身碎骨。”

秦烨听完,淡淡的道,“行了,你也别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她身上,她跟着宁负天那么多年,宁负天还救过她的命,宁负天在她心里的分量可想而知,你这才对她好了多久?想把宁负天彻底赶出她心里,你还有的等。”

天枢闷闷的道,“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等的起。”

“退缩了?”

“四爷,我也会受伤,会失望,会心寒,她连对我实话都不能,您,我对她来算什么?”

秦烨看着他道,“你对她也没有然敞开心扉不是吗?你们彼此彼此。”

天枢下意识的解释,“我有些事不能对她,那是工作需要……”

秦烨面无表情的打断,“她也一样,不止是你有忠诚这样品质,她也有,她对宁负天的忠诚度丝毫不亚于你对我,如此,你怎么好意思去要求她对你部坦白?”

天枢脸色灰白,默然不语了。

秦烨把烟头掐了,扔到垃圾桶,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以后的路要怎么走,都在你的一念之间,不管选什么,爷都支持你,只是,别给自己留下后悔就行。”

完这句,秦烨就出去了。

开阳陪着他待了一会儿,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。

天枢惊问,“你打给谁?”

开阳斜睨他一眼,“别紧张,不是逐月,你的女人我不会动,我问问天璇,看他能查到是谁给逐月打的电话吗,不出预料,应该是宁负天身边的人。”

话落,电话也通了,开阳简单了两句,就挂断了。

天枢这会儿已经平静多了,思忖道,“宁负天失去了记忆,连少夫人都不记得了,肯定也不会记得逐月才是,那他身边的人怎么会去给逐月递消息?”

开阳分析道,“也许是想把逐月再召唤回去?”

天枢摇头,“他应该不会冒这么大风险,毕竟,他消失了这么久,谁能保证逐月的心不会变?再,少夫人对逐月又好,再加上我……”

开阳明白他的意思,也觉得这里有点想不通,琢磨了一会儿后,忽然大胆猜测,“会不会是宁负天身边的人不愿意看他失忆、被人摆布?”

天枢面色微变,“你对意思是,那人想唤起宁负天的记忆,所以才去找逐月,想联合她一起想办法?”

开阳意有所指的道,“或许是那人觉得,逐月跟随宁负天那么久,对他有足够的了解,应该会有什么突破,这才冒险找上她试试,不过他也没太冲动,只宁负天回来了,却没暴露宁赫就是宁负天的事。”

天枢低头,若有所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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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更、五更晚上传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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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更 初二回娘家

***

开阳和天枢能想到的,秦烨自然心里更透亮,回了卧室后先去冲澡刷牙,把自己倒持的浑身一点汗味和烟味都没有,只剩下满满的荷尔蒙,这才上了床,搂着媳妇儿躺下。

他把之前跟天枢的话,跟她了一遍,最后道,“看来宁负天身边也有对他一心一意、不受宁哲等人所威逼利诱的属下啊。”

陆拂桑蹙眉,“那他们是想干什么?”

秦烨道,“他们不愿宁负天成为宁哲等人可以随意摆布的傀儡,想唤醒他的记忆。”

“所以就去找逐月?可逐月能有什么办法?她也不是医生啊……”陆拂桑到一半,忽然似有所悟,“难道他们以为逐月会有办法?”

秦烨沉吟道,“他们也未必确定,更多的是想赌一把,毕竟之前逐月跟随宁负天最久,对他的一些事也最清楚,不过为了降低风险,他们并没坦白宁赫就是宁负天的事,便是给自己留个退路,其实这些都没必要,逐月若真的心偏向你,跟你不都一样,因为对方也能预料到,咱们应该是早就猜到了,只是还没有石锤而已。”

陆拂桑深以为然,又有些不解,“我怎么觉得他们就算不愿看着宁负天被摆布,也不该想唤回他的记忆啊,毕竟那些记忆……”都不美好,玩掉一切重头再来多好,最重要的是可以忘记她。

秦烨冷笑,“他们应该是对宁哲等人的某些做法不满吧,也或者是认识到宁哲的冷血手段,知道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,而宁负天不管如何对属下还是很仗义的,同样是卖命,他们自然想跟个有情有义的主子,而不是一个傀儡,宁负天如今的记忆不知道被灌输了一些什么进去,总归不是什么好的,他们看着不心惊胆颤才怪。”

“那你,宁哲让他失忆的最主要原因是什么?”

“一,忘了你,对你有情,势必会让他在某些事的处置和决定上畏手畏脚,二,宁哲容易掌控他,以前的宁负天早就不听他的指挥了,但又是他亲生的,他不能弄死,只能重新给他洗脑。”

陆拂桑虽然都猜到了,但亲耳听他出来,还是忍不住脊背生寒,不由往他怀里靠了靠,“秦烨,那你呢,你觉得是他失忆好还是……”

秦烨搂紧她,声音沉稳有力,“失不失忆都不重要,也不管他是以哪个身份出现,爷都要他为曾经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,爷的那些兄弟的血不能白流。”

陆拂桑不再话,只把脸紧紧贴在了他的胸。

……

翌日,初二,按照传统的习俗,出嫁的女儿回娘家。

吃过早饭后,不用陆拂桑收拾,秦烨就准备好了去陆家的礼物,正院、东院,西院,一个都不落下,面面俱到的让人心生感动。

这其中自然也有廖玉凤和江瑶琴的功劳,俩人帮着从库房挑选了好多东西,让开阳都搬到车上,到后来,一辆车居然还塞不下去,于是,去陆家的时候,开阳和天枢各开一辆。

回娘家,自然少不了姐弟俩,陆清玉也跟随着。

一路上,秦大宝咯咯的笑声不断,再郁闷的心情都给治愈了。

陆家早就在等着接待,这是头一年,陆家上下都很郑重其事,陆明瑾按也得陪梁玉珊回去的,但因为陆拂桑和秦烨要回来,他这个家主自然就走不了。

梁玉珊也是通情达理的,没生出什么不满来。

秦家的车子开进大门后,得了消息的陆明瑾、陆明瑜还有陆明琅就都迎了出来,见面嘛,少不得要些客套话和吉祥话,相互问过好后,又逗了会儿孩子,陆家三兄弟和佣人们便簇拥着秦烨往正院去,秦烨怀里还抱着秦大宝呢,她也不认生,看着几个舅舅笑得眉眼弯弯的,还有模有样的拱拱手。

几个舅舅顿时稀罕的不行。

秦大宝见几人不拿红包,迷惑的眨眨大眼睛,难道是她拱的不够明显?于是,又使劲拱了几下,就差张嘴要了。

秦烨看的都有点无语,他家闺女是个财迷?

还是陆明瑜反应快,笑着把早就准备好的压岁钱拿出来。

秦大宝见了,冲着他拍拍手,意思是,你做的真棒,把陆明瑜逗得笑得更欢了。

陆明瑾也乐的不得了,不过他存心逗她,就是装傻不拿,想看她还有什么招数。

秦大宝委屈巴巴的嘟起嘴来,开始实力卖萌。

陆明瑾几乎立刻就招架不住的投降了,麻利的把红包拿出来,换来秦大宝一个大拇指。

陆明琅是嫡亲的舅舅,比其他俩人更放得开些,从秦烨怀里直接抢了过来,抱着就亲了下,亲的秦大宝开始吐泡泡,糊了他一脸水。

他也不嫌弃,抱着她玩的不亦乐乎,又是举高高,又是给她当马骑,惹的秦大宝笑个不停,眼睛亮的更那星星似的,看的秦烨都有点吃味了,闺女跟他都玩的这么开心。

陆拂桑抱着秦贝和梁玉珊、陆芙蓉走在后面。

陆芙蓉稀罕孩子,一脸渴望的表情。

见状,陆拂桑毫不犹豫的把秦贝塞给她。

秦贝,“……”

这是亲妈吗?

陆芙蓉激动的不知道怎么抱才好,梁玉珊笑着教了教,她便抱的有模有样了,秦贝不像秦大宝那么活泼,抱着他没有压力,但他高冷呀,任你怎么逗就是不赏脸笑一个,但这性子奇异的跟陆芙蓉对眼,她本就是冷艳而寡言的人,如此,一大一倒是分外和谐。

解放了手的陆拂桑跟梁玉珊边走边话,听到她悄声了句“我还怀上了”时,惊喜不已,“真的啊?大嫂,恭喜恭喜啊,这真是太好了,大家都知道了吗?”

梁玉珊脸上也带着笑意,“就你大哥知道,还没对外呢,才刚查出来,怕不稳当,但看见你,我觉得瞒着谁也不能瞒着你,是你把这个孩子带来给我的。”

“这话言重啦,是你们跟孩子有缘,不然啊,我就是送子娘娘,也没办法成你们。”

“总之,都要谢谢你,拂桑,真的,我跟你大哥诚心实意的谢谢你,要是没有你,我俩只怕……”梁玉珊着,声音止不住有点哽咽。

陆拂桑赶紧劝了几句。

梁玉珊这才收住情绪,冲她不好意思的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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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更 坐吃等死

***

梁玉珊有喜了,陆拂桑是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,配合着她,放慢了步子,关切的问了一下她的身体反应,女人在这种事上,从来不缺话题,俩人一直聊到进了正院都没完。

正院里,陆宗信坐在主位上,陆修玦和郝美芳坐在下手,陆修璞和乔映茹居然也在,陆修璞瘦了一圈,精气神也有些萎靡,好像支撑他的某种信念一下子垮塌了,老了不止一点半点,而乔映茹倒是看着平心静气了些,她腿上坐着个孩子,眉眼生的很精致,隐约有薛梦蝶的影子。

秦烨和陆拂桑进来,自然又少不了一番见礼问好,之后,就是兄妹俩的主场了,老人都稀罕孩子,陆宗信抱了抱秦大宝,又搂过秦贝来,如果不是他身体不行,还真是一个都不愿撒手。

郝美芳赶紧把秦大宝抢了去,秦大宝四肢发达,抱她可比抱秦贝辛苦多了,但她也实在讨喜,所以大家一边心疼自己的胳膊,一边被秦大宝的可爱治愈。

秦烨对陆修璞没有假装视而不见,跟他平静的交谈了几句。

陆修璞神色复杂,倒是没再表露什么异常情绪。

陆拂桑则抱过薛姨娘留下的那个孩子,给他塞了压岁钱,没有太热络,也没太疏远,面上的过去就成了。

宴席开在正院,气氛还算和谐。

吃饭的时候,陆拂桑见少了俩人,便低声问起旁边的梁玉珊,“大嫂,怎么一直没见奶奶和凌霄?”

梁玉珊解释道,“奶奶年前就身子不太好,多半时候都躺在床上,昨天不少人来拜年,她撑着起来应酬了一下,结果又累着了,所以……”

陆拂桑了然,知道这番话是含蓄的,真实的情况嘛,老太太身体不好是真,但也没到起不来的地步,多半是心情郁郁,不愿见她,免得再受什么刺激。

老太太一直就对西院的人不喜,这倒是也能理解,又不是她亲生的,为什么要疼在心里?更何况,还是自己男人的妾室生的,她就更看不顺眼了。

可偏偏还西院压过了东院去,她心里就更不痛快了,尤其是陆拂桑,风头盛、能力强,被族长看重进了族谱也就罢了,但因为她,把东院搅和的分崩离析、一地鸡毛,她不定想咬陆拂桑几的心都有了,可她又没办法拿她如何,于是,只能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
感情就是把东院的那些破事都算到了她的头上了呗?

陆拂桑无所谓,她还不至于跟一个八十多的老太太计较,“那凌霄呢?”

“凌霄昨天冻着了,晚上就开始发烧。”梁玉珊压低嗓子,“她不是装的,你大哥让医生来看过,烧到三十九度呢,吃了药,今早上倒是退烧了,但咳嗽的厉害,怕她过来再传染给大宝和贝,你大哥就让她在自己院子里养病了。”

陆拂桑点点头,“她前些日子的情绪如何?”

梁玉珊一言难尽的道,“我也不好,一开始哭了两天,但后来就莫名的平静了,只是那平静,咳咳,看的我有时候觉得慎得慌,我就让你大哥给她找了个心理医生,想帮着疏导下。”

“嗯,这样好,大嫂有心了。”

“唉,但愿管用吧。”

饭后,大家坐在一起又了会儿话,秦烨和陆拂桑便抱着孩子陪着陆修玦、郝美芳回西院了。

正院大厅里,只剩下陆宗信和东院的人。

气氛便显得有些沉闷。

梁玉珊看了陆明瑾一眼。

陆明瑾心神领会,咳嗽了一声,“爷爷,爸,妈,玉珊怀孕了。”

闻言,几人还都有些懵。

陆宗信最先反应过来,隐忍着激动,了一声“好”。

陆芙蓉刚才在路上,就听到这话了,所以没有表现的太惊异,而是笑着道喜。

陆明瑜也对着陆明瑾恭喜了几句。

乔映茹淡漠的脸上似乎龟裂了,看着梁玉珊,不敢置信的问,“真的吗?”

梁玉珊点点头,“刚查出来。”

乔映茹嘴唇有些颤抖,想什么,却又一时无从去,倒是眼圈一下子红了,陆芙蓉赶忙过去宽慰。

陆修璞接受了这个消息后,神色复杂的问,“是秦烨帮你们找的医生?”

陆明瑾也没隐瞒,“是,若不是四爷帮这个忙,我和玉珊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儿女缘分。”

陆宗信道,“这个情,你们得记着。”

“是,爷爷,您放心吧。”

陆宗信转头看着自己的长子,短短不到半年时间,头发就白了大半,看着不免有些心酸,“你现在可有什么想的?”

陆修璞自嘲的道,“我还能有什么想法?属于我的时代早就过去了,我现在还有什么?什么都没有了,给儿子选的妾室走了,我的姨娘也死了,我的俩女儿,一个也一个死,一个被逐出家门,而我的儿子跟我都离了心,呵呵,我现在就是坐吃等死而已,不过您放心,我不会再生是非了。”

闻言,刚刚热闹了些的气氛又冷了下去。

陆芙蓉这时扶着乔映茹抱着孩子站起来,平静的道,“爷爷,弟弟得喂奶粉了,我跟妈先回去。”

陆宗信点点头。

见状,梁玉珊也找了个理由离开。

大厅里,只剩下祖孙四个。

陆宗信这才痛心疾首的道,“修璞啊,我关了你这么久的禁闭,你难道还没醒悟?你就一点没想你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众叛亲离的地步?”

陆修璞抿唇不语。

陆宗信闭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冷然而决绝,“你是不是还想把问题都怪到别人身上去?如果是这样,那我就什么都不想了,你想坐吃等死是吧?行,我成你,陆家不缺一饭吃,我让明瑾和明瑜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你,直到你死的那天,不过,你死后,不准埋入陆家祖陵,陆家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子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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