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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拂桑的话,无异于是给陆明泽吃了颗定心丸,只是暂时有点消化不了,他看起来愣愣的,跟之前初见时严肃端方的老夫子形象判若两人。

陆拂桑笑笑,没再多加解释,打开了最后一个更为精致小巧的盒子,里面只有三个小瓷罐,暖暖的白色,罐身上似有阳光照耀上,晶莹剔透。

这就是陆家最为珍贵的茶叶了。

陆拂桑怀着敬畏之心,小心翼翼的揭开,轻轻的嗅了嗅,便觉得有些醺醺然陶醉了,这样的极品好茶,犹如罂粟,一旦碰了,便再也戒不掉。

“这样的茶叶,每年可得多少?”

陆明泽想了想,郑重道,“目前,十斤左右,不过我嫁接的那几棵活了,产量还能再提高一些。”

“价格呢?”

陆明泽深吸一口气,“没有定价。”

陆拂桑讶异的看过来,“嗯?没定价是什么意思?”

陆明泽惭愧的道,“意思就是,咱们自己留下喝了。”

陆拂桑嘴角抽了下,“舍不得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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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泽摇头,苦笑道,“不是舍不得卖,而是卖不出去,万元一两的茶叶,市场都接受不了,还怎么给这等好茶定价?古时,也是进贡给皇帝的,没有买卖过,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宁愿自己喝了,也绝不亵渎糟践它对不对?”

“对,人可以穷,但不能没了风骨。”陆明泽说这话时,并非刻意摆姿态,而是很坦荡自然的表露,“或许,别人会觉得我这是迂腐,不与时俱进,不懂变通,无异于自毁城墙,可我还是要坚持,哪怕陆家在我手里没落了,我也不能丢了祖辈的脸面。”

宁为玉碎、不为瓦。

陆拂桑心底是钦佩的,不过,该说的还得说,“的做法无可厚非,但是呢,适度的圆融一点也没什么不对,四百多年前,祖辈创业之初,很多东西也不是一成不变啊,作为子孙,应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敢于进取和改革,而不是只守着祖辈留下来的东西固步自封。”

陆明泽没有反感,而是若有所思。

见状,陆拂桑很是庆幸,庆幸他作为族长,能海纳百川、能听的忠言逆耳,这也是他最珍贵的可取之处了,她放下手里的瓷罐,阖上盒子,“定价吧。”

“嗯?”陆明泽发怔。

陆拂桑指着最上层的盒子,笑着解释,“我说,给它定价吧。”

陆明泽克制着激动,认真的想了五分钟,才郑重道,“十万一两,如何?”说完,不等陆拂桑反应,又补了句,“如果觉得太离谱,还可以再降一些。”

陆拂桑摇头,“不离谱,还可以说的更高点。”

“什么?”陆明泽有点懵了,十万一两还能再高?就是这个价格,还是他咬咬牙才敢说出来的,她居然觉得还能再高?是不是太……自信狂妄了?

陆拂桑看他那副样子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好笑的道,“不敢想?那等拍卖时,这点胆子可要怎么办啊?心脏应该还好吧,需不需要给备点急救药?”

听着她调侃,陆明泽不觉羞恼,只是震动,“拍卖会又是什么?不是,我的意思是,要举办拍卖会吗?拍卖这茶叶?”

陆拂桑点了下头。

“在这里?”

“打算是这样,方便吗?”

方便吗?怎么会不方便?陆明泽简直求之不得,他就算再不懂生意经,也知道这是多么好的宣传机会,拍卖,价高者得,这无疑是对贡茶最好的致敬了。

“我会尽我所能的配合!”陆明泽一字一字的道。

比起他的郑重,陆拂桑就云淡风轻多了,“好,那就这么定了,初次拍卖,物以稀为贵,所以,别拿出太多,呃?好像也就只有二两了吧?”

想起人家说还剩半斤,给了她三两,可不就只剩二两了。

陆明泽难得笑了笑,“三月末就可以采摘春茶了,春茶才是味道最好的。”

陆拂桑拍板,“那就一两好了,另外剩下的那些,届时,我会邀请些有名的懂茶之人来品,拿来招待他们吧,不然,不知其味,也就不懂这贡茶的珍贵。”

陆明泽从善如流,“好!”

“这事得尽快办,赶在采春茶之前,把陆家茶的名号打出去,如此,不需要咱们再去销售,客人就会蜂拥而至了。”

“那我需要做什么?”

“等我做好详细的计划,再跟说吧。”

“行!”

说完这宗正事,转头,就见陆明沾眼巴巴的瞅着自己,陆拂桑不由失笑,不等他开口,便道,“下午就去的瓷窑看,现在先吃饭好么?”

陆明沾忙不迭的点头。

……

午饭,安排在小厅堂里,一走进去,陆拂桑便被香味刺激的食欲大开,陆莲馨正小心翼翼的把一个石锅放在桌面上,锅里的浓汤还在翻滚着,只看那色泽,就令人垂涎欲滴。

几人坐下后,陆莲馨给她介绍了桌面上的菜品,她自诩在清平居已经修炼的厨艺不错了,可看到这些美食,还是自叹弗如,不止食物美,盛放的器皿也美,两者浑然天成一般的和谐,相映成趣。

“食材都是自家种植的,绝对的纯天然、无污染喔,这鸡汤里的蘑菇,还是我去山上亲手摘的呢,不过不是我做的,嘻嘻,我那点厨艺拿不出手,是裘伯做得。”陆莲馨说完,似是怕她不知道裘伯是谁,便又献宝般的解释道,“裘伯的祖上曾经给宫里当过御厨呢,手艺好的不得了,现在他年纪大了,基本不掌勺,只管着爷爷院子里的小厨房,大哥特意让人去请,爷爷二话不说,就准了,这么大方绝对是头一回,我之前请朋友们到家吃饭,想显摆一回,爷爷都不舍得把人借给我呢,还是四姐姐面子大喔。”

陆明泽轻斥一句,“就话多。”

陆莲馨吐了下舌头,“就是想炫耀炫耀。”

陆拂桑其实很喜欢她的聪慧,聪慧又知道进退,偶尔用些小心思,并不惹人反感,于是,她很捧场的道,“炫耀不只是嘴上说说,要这样!”

说着,拿出手机,对着桌上的美食拍起照片,然后发了朋友圈,很快,点赞就来了,伴随着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声音,纷纷谴责她放毒。

陆莲馨见了,乐的不行,有样学样,也拍了美美的照片,还央求着跟陆拂桑来了张自拍照,一起编辑发了朋友圈,果然,也收获了无数的关注,不过,多半都是询问陆拂桑的。

陆莲馨很得意的回复,“我四姐姐。”

这回复,算是炸了锅,谁不知道陆拂桑啊?前些日子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她的新闻,哪怕到现在,也还霸占着热搜的前五名呢,年三十晚上的烟火求婚热度依然炒的如火如荼,被女人视为头号公敌。

陆莲馨最后不得已关了手机,才打住了一众朋友的追问。

一顿饭,自然是吃的宾客尽欢。

饭后,稍事休息,几人便下了茶山,往瓷窑而去。

瓷窑就在茶山下不远,占地也不小,参观的过程中,陆明沾可算是摆脱老实人的寡言了,跟她滔滔不绝的介绍着瓷窑的历史、变革,以及主打的几样瓷器。

陆拂桑听的津津有味,丝毫不觉得无趣。

两个来小时后,一行人从瓷窑离开,陆明沾准备了一箱子瓷器,连同陆明泽备好的茶叶,都搬到了陆拂桑开来的车上,而后,满载而归。

看着车开远,兄妹三人还站着没动。

陆明沾先开口,“能做得都做了,我们会否极泰来吧?”

陆明泽沉声斥道,“什么叫能做的都做了?这只是个开始,后面需要我们配合的还有很多,们要记住,四妹只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,不是权帮我们拦下一切,我们更不能因此就只知道依赖她,有些是我们必须要承担的责任,懂了么?”

陆明沾赶忙应道,“我明白的,大哥,我就是觉得可以松一口气了,熬了这么多年,每天都觉得脖子像是有人在掐着,背上有人在压着,那滋味,唉,我不说肯定最清楚,现在,四妹愿意拉我们一把,就是帮我们减轻了些背上的分量,我心里只有感激,我不会因此就懈怠的,我会好好跟四妹学习。”

二更 宁负天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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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泽欣慰的点头,“如此就好,咱们不能把别人的帮助视为理所当然,更不该就此懈怠了自己,咱们要以人家为榜样,即便难以望其项背,也要不断的努力看齐。”

“大哥说的是。”陆明沾一脸受教的表情。

陆明泽把视线转向自家妹妹,“莲馨,跟着四妹可有什么收获?昨晚我见的书房一直亮灯到很晚,今天也是神秘兮兮的,在忙什么?”

陆莲馨故作高深的道,“保密!”

陆明泽蹙眉。

陆明沾笑道,“跟我和大哥还有什么要保密的?快说,也让我们跟着高兴高兴。”

陆莲馨眨巴下眼,“那们听了,可别高兴的晕过去。”

陆明沾失笑,“哪有这么夸张?”

陆明泽若有所思,脑子里闪过什么,却又觉得是自己在异想天开,谁知,接下来,还真就让他听到了那个答案,“我要跟四姐一起开书店啦。”

“什么?”陆明沾不敢置信的瞪大眼,“开书店?我没听错吧?”

“没听错,千真万确,四姐姐昨天就答应我了,我昨晚忙到两点就是在写具体的计划书,今天给四姐姐看了,她很满意呢,不过在运营商,我想的还不够成熟,四姐姐便指点了我一些。”

陆明沾还是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,“不是,我说,开书店这种事可不是儿戏啊,就算四妹有钱,可也不能这么糟蹋吧?”

陆莲馨不乐意了,“二哥,说的这是什么话?开书店哪里不好啦,让这么挤兑?那是我从小的梦想好么,接管瓷窑不赚钱,不也是苦苦支撑着?”

陆明沾忙解释道,“我不是挤兑,更不是取笑,就是觉得这事吧,唉,不是我说丧气话啊,如今这形式,谁开书店都不会赚什么钱的,这是大势所趋,这年头,还有几个人去书店买书看书的?都抱着手机着迷呢,所以我这才觉得不靠谱……”

陆莲馨嗔他一眼,“就知道赚钱,难道开书店就非得奔着盈利去吗?”

“不然呢?”陆明沾纳闷的问,“难不成还想做公益?”

陆莲馨叹道,“二哥,亏还自诩也是读书人呢,怎么就不懂一个真正爱书的人是什么心思?如今人心浮躁,二哥也浮躁了吗?”

陆明沾怔住。

陆明泽眸光涌动,似有所悟,“四妹的意思不会是……想唤醒人们对书的热爱吧?不为赚钱,只为给所有爱书的人一方心灵的栖息地?”

陆莲馨激动的点点头,“还是大哥懂四姐姐的心。”

陆明泽神色震动,“那她打算开几家?”

陆莲馨深呼吸一口气,“四姐姐说,开遍国每一个角落。”

陆明泽久久失语。

陆明沾更是吓懵了,这得多大的魄力?不是,这得需要多强悍的财力支持?说白了,就是在烧钱啊,只为了做好事、博个美名吗?

“大哥?”陆莲馨轻唤了声,“不相信四姐姐能做到吗?”

陆明泽回神,摇头,“不,我相信她,换成其他任何一人,我都会以为是在空口说大话,但对她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莫名的就是相信她可以做到,不为名利,只求有一处净土能安放灵魂。”

“可这会不会太……”陆明沾还有些难以接受。

陆明泽看他一眼,正了神色,“从今天开始,白天忙完瓷窑的事后,回家就开始抄写书籍吧,藏书阁里一共一万多册,大多都是祖辈流传下来的孤本,咱们没法捐出,但抄写一本放在书店还是可以的,记住,所用纸笔皆仿古制,字迹更要美观,别丢了咱陆家的脸。”

“啊?不是吧,那要抄到哪年哪月?”

“拿出愚公移山的精神,总有抄完的那一天,我也一起。”

“还有我!”陆莲馨倒是积极响应,觉得她大哥这主意实在是好极了,“对啦,四姐姐还说,书店拿出一层,专门陈列文房四宝,咱们的作坊也可以不用愁销路了。”

闻言,陆明泽眼底浮上笑意,“嗯,四妹真是陆家的福星。”

……

陆拂桑这会儿可顾不上三兄妹在议论她什么,返回旅店的路上,她摆弄着手机,脸上倒是还算淡定,可心里,其实很焦躁。

天枢开车,也有几分心不在焉。

只有逐月,一脸的淡漠。

手机响起的时候,陆拂桑吓了一跳,一看号码,顿觉压力倍增,心里不是不难受的,为什么原本处着最轻松惬意的亲人,如今变成这样?

“喂?负天……”

“嗯,在哪儿?”

“在会旅店的路上,在哪儿?”

“刚到俪城。”

“这么快?”陆拂桑下意识的惊呼一声。

宁负天意味莫名的道,“我还觉得太慢了,恨不得长上翅膀一下子就飞到身边。”

“……”陆拂桑没法接话了,想用玩笑遮掩都有些无力。

好在,宁负天并没继续,而是问道,“住在哪家旅店?”

“光华街上,怡然旅社。”

“嗯,我在那儿等回来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挂了电话,陆拂桑就心神不安的在琢磨等下见面怎么说,不能再拖下去了,既然注定要辜负他,那么长痛不如短痛,越是不忍,才越是害了他。

拿定主意,她反倒是平静了。

车子开到旅店时,已经是五点多了,陆拂桑从车里一走下来,就看到等在院子里的宁负天,长身玉立,气质卓然,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,原本清冷漠然的表情,在见到她时,骤然变得生动起来。

“拂桑!”他喊了一声,没再去刻意掩饰他原本动听如天籁的嗓音,迎着她走了几步,唇角轻扬着一抹温暖的笑意,这样的他,有些陌生。

陆拂桑恍惚了一瞬,便笑着回应道,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

“刚到一会儿,累了吧?我已经点了菜,还有喜欢吃的甜品,走,到这边坐。”说着,他拉过她的手,很自在的牵着她往西边的房间走。

陆拂桑想挣扎,可他攥的很紧,真要为这事翻脸,似乎又不值当,只能被动的跟着。

天枢一脸不爽的紧随其后。

逐月这次躲开了。

进了房间,果然,桌面上已经上了几道开胃的小菜,不过,只有两副碗筷,显然不欢迎天枢坐下,见他跟进来,宁负天冷冷的一瞥,“我和拂桑在一起,还用得着保护?”

天枢面不改色,“这是我的职责!”

宁负天眯眼,“换成秦烨呢?也这么不知趣的留下当灯泡?”

“少夫人是四爷的人,自然就用不着我了。”

他说完这句,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。

这一刻,天枢差点被他释放的冷气冻住,他以为只有秦烨才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,却不想,原来宁负天也这么恐怖,比起秦烨,似乎不遑多让。

这意味着什么?

他绝对不是故弄玄虚,那么就是他本身有足以匹敌秦烨的本事吗?

陆拂桑咳嗽一声,“我饿了,咱们坐下吃饭吧。”

宁负天这回却不愿妥协,定定的看着她,“拂桑,我不想有外人在。”

陆拂桑还未开口,他又紧跟上一句,“难道跟我坐在一起都没有安感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陆拂桑快速的道。

“那就让他离开好么?”

陆拂桑看向天枢,“也去吃饭吧。”

“少夫人!”天枢不赞同,就算是他留下,如果宁负天真要动手动脚,他都没足够的信心能制止,这要离开了,岂不是让羊入虎口?

“去吧,我正好有些话也想跟负天说。”

天枢见她神色坚毅,知道多说无益,便意有所指的道,“那少夫人有事,喊我一声就成。”

陆拂桑点头。

天枢见她明白他的意思,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出去了,不过,他也不会走远,就守在门边上,警惕着里面的动静。

万一真要有什么事,他好保证能第一时间冲进去。

房间里,只剩下两人。

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。

还是陆拂桑先坐下,顺便扯了他一把,就像从前那般随意,“傻站着干什么?坐吧,点好的菜呢?让人开始上吧,忙活了一天,我都饿的走不动了……”

宁负天按了桌边的一个铃,告之厨房可以上菜了。

三更 告诉秦烨,我跟他争定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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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很快端上来,摆了大半桌子。

陆拂桑举起筷子就吃,没有半分客气,就跟从前一样,就是有再大的难题摆在面前,也先把肚子填饱,这才能有力气去应对什么。

宁负天就看着她吃,不时的给她夹菜,见她喜欢吃那道醋鱼,就用湿巾擦干净手,帮她仔细的剔除鱼刺,再放在她盘子里。

陆拂桑没拒绝,也没表现出任何不适。

她越这样自在,倒是让宁负天的心跟着一点点的凉下去,看她的目光,越发复杂难懂,或许,里面的情绪就是他自己都搞不清是什么。

陆拂桑吃的差不多后,开始给他夹菜,选的都是他爱吃的,“也吃啊,点了这么多,我一个忍也消灭不了,赶紧的,不许浪费哈。”

随意的语气,一如从前。

宁负天食不知味的吃着,等着她给自己的致命一击。

果然。

等他放下筷子后,残酷的现实便来了。

“负天,我要结婚了。”陆拂桑说的很平静,也很认真,“是我第一个告诉的人,连我父母都还没说呢,但对我而言是不同的,所以,我想听到的第一声祝福是由送给我的。”

宁负天只觉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起来似的,疼的他连呼吸都窒住,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她,脸上的血色在慢慢的消失。

“负天……”看他这样,陆拂桑心里也不好受,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,“我喜欢秦烨,所以,答应他的求婚了,能祝福我们吗?”

宁负天挤出残破的一笑,声音变得沙哑,“拂桑,不觉得太残忍了吗?让我祝福们?呵呵,我做不到,这辈子都休想听到我的祝福。”

陆拂桑脸色变了,喉咙开始发紧发涩,“负天,别这样好么?忘了我们是怎么一路走到今天的?我一直把当成亲人看待……”

她试图用过去两人并肩战斗培养出来的友情去提醒他什么,可宁负天根本不予理会,他冷冷的打断,“可是我从来没有承认过!”

“负天……”当话挑明,当那层遮掩的轻纱撕破,陆拂桑身子僵住,连带着血液都流动缓慢了。

宁负天紧紧的用目光锁住她,像是要看进她的骨肉里去,字字刻骨铭心,就想让她记一辈子,“在我眼里,是我心仪的女人、”

虽然已经知道,可听他亲口说出来,陆拂桑还是觉得一阵阵的心慌意乱,她撇开脸,丝毫不给他侥幸的幻想,“谢谢,负天,可是,我对没有男女之情!”

宁负天似乎没有意外,之事魔怔般的喃喃一声,“是么?不是因为秦烨的出现才夺走了?”

“负天,乱想什么呢?”陆拂桑心里一沉,声音急切起来,“这跟秦烨没关系!”

宁负天摇头,固执的道,“不,跟他有关,如果没有他,即便暂时对我没男女之情,以后我们还是会有机会培养,是他的出现,破坏了一切。”

“负天!”陆拂桑想要站起来,来自他的危险,让她如坐针毡。

宁负天迅猛出手,按住了她的肩膀,精致如玉的脸上浮上毫不掩饰的痛楚,“拂桑,知道我最后悔什么吗?最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向表白?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追求?我总觉得时机还不够,我想等自己再强大一些,可以给最好的时候再为戴上戒指,可却没有等我……,是我运气太差了吗,还是太自以为是认为不会爱上别人?”

陆拂桑咬着唇,“是我们没有缘分。”

所以,即便没有秦烨的出现,对我表白,我也不会接受,因为我一直把看成是亲人般的存在。

宁负天嘲弄的勾起唇角,“缘分?缘分是什么?从去福利院主动招惹我的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已经不可分割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所以,别用缘分这个借口,拂桑,真要说缘分,我比秦烨遇上的更早,缘分应该更深厚,可却不愿选择我,那缘分算个什么东西?”他眼神阴冷起来,似乎蕴含着无数的恨意。

陆拂桑心口一震,声音放软,“对不起,负天,感情不分先后。”

闻言,他讥诮的笑起来,“呵呵,所以,就是认定了秦烨是吗?”

“是……”这一声,她应得毫不犹豫,却又觉得把自己跟他的友情放在了刀刃上,正在接受切割之痛。

宁负天身子颤了下,字字似饮着血色,“非他不嫁?”

“……是!”陆拂桑垂下头,不敢再去看他的脸色。

沉默,压抑,紧绷如弦,在房间里发酵,连带着空气都窒息起来。

“如果,我要拦着呢?”半响后,他忽然幽幽的问。

“负天!”陆拂桑眼神一颤,抬起头来,声音里带了抹厉色,也含着一份祈求,“不要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好么,我不想我们之间的有情毁于一旦。”

“有情?从来没有过的东西,又何来毁灭一说?”宁负天涩然说完,站起身来退开一步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又决然的道,“拂桑,如果想用这种方式来逼我放手,那么注定要令失望了。”

闻言,陆拂桑浑身如坠冰窖般的冷起来。

“我会跟秦烨竞争,虽然有些晚,但我不觉得自己会输,晚安。”说完这一句,他便转身离开了,不歇斯底里的纠缠,冷静到可怕。

陆拂桑闭上眼,从此后,也许,她会失去他了,也或许,她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,就如刚才,陌生、幽冷的让她心悸。

……

宁负天出了门,神色冰冷的犹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,绕是天枢身经百战,都抑制不住的颤了下,刚才房间里的话,他都听到了,为四爷欣慰的同时,也揪起了心,这个宁负天,实在不好对付。

宁负天扫了他一眼,眼神如刀子般凌厉,“告诉秦烨,我跟他争定了。”

天枢紧紧抿唇。

宁负天扔下这句,抬脚离开。

天枢等他走远,才敢呼出那口气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缓了缓情绪,这才推门进去。

陆拂桑怔然的坐着。

“少夫人,您还好吧?”天枢关切的问。

陆拂桑猛然回神,摇摇头,站了起来,“我没事,刚才的话,都听见了吧?”

天枢一脸凝重的点点头。

陆拂桑提醒道,“不要事无巨细的都汇报给秦烨,听我的,我是为家四爷好,免得他再冲动的做出什么来,最清楚,他身份特殊,真要被抓了把柄,绝非好事。”

天枢纠结了会儿,答应了。

陆拂桑轻轻呼出一口气,苦笑着问,“天枢,说我是不是从来都没了解过负天?我曾以为是最懂他的人,结果呢,现在被打脸了。”

她以为,就算宁负天会受伤,但至少两人还能维持友情,就算他不甘心、对她情意再深重,也不会如此决然的宣告对她不放手,这不是在逼她吗?

她以为,他会成自己,至少明面上也会送上祝福,可是,他却连伪装都撕破了。

到底是他真的对她爱的疯狂,还是他骨子里就是这样的掠夺?

她已经不敢深想。

天枢比她冷静些,如实的道,“少夫人,宁负天是个背负着很多秘密的人,您不了解也是正常的,四爷动用了最厉害的情报人员去查,都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
陆拂桑蹙眉沉思。

天枢继续道,“他比我们想象的或许还要可怕,一个人,怎么可能会没有来路?但他就是没有,直到现在,四爷也没查出他到底是谁,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他背后的人实力非常强大,把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抹去了。”

“也就是说……他身世很不简单?”

“可以这么说,不止如此,还有他这些年暗地里做了不少事,都被处理的干干净净、无迹可追,年前,逐月受伤也是跟他有关,他们被暗杀,杀手是最顶尖职业级别的,他都逃过一劫,而且,能出动那样的杀手,对方显然也不是一般人,更不把他当成寻常对手,所以……”

所以,宁负天只怕背景非常强大。

所以,他才敢说出跟秦烨相争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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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天这是要黑化的节奏吗?哭瞎